这次他选择回到皇马，而且是第二次踏上这片伯纳乌的草皮。2010年他带着国际米兰的欧冠荣耀和首届国际足联最佳教练奖走来，那是他的巅峰时刻；如今他空着手再来，没有欧冠奖杯傍身，没有三冠王的光环，但皇马依然把赌注压在他身上。有人说他疯了，有人说他固执，可如果你了解穆里尼奥，就不会觉得奇怪——因为他心里始终住着一个执念：欧冠。
今年夏天的欧冠抽签结果出来，皇马被分到了死亡组，对手是阿森纳、国际米兰这样的老牌劲旅。阿森纳呢？人家追逐欧冠冠军已经超过了二十年，上赛季差一步就圆梦了，今年显然是要拼命。国际米兰就更不用提了，孔蒂打造的五后卫体系打磨多年，走一补一，始终在往上走。你说穆里尼奥怕吗？看他那副"没什么大不了"的表情，就知道他心里早把一切盘算清楚了。
有趣的是，穆里尼奥在加盟皇马之前，本菲卡是他的首选目标。他自己都说过，本菲卡在他职业生涯里占据着特殊的位置。结果呢？他还是来了。采访里他讲得很直白："皇家马德里就是皇家马德里，仅此而已。"这句话听着简单，但懂的人都知道分量有多重。对本菲卡，他有感情；但对皇马，他有一种几乎本能的吸引力，怎么挡都挡不住。
上赛季他在葡萄牙踢得怎么样？成绩不错，但他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对本菲卡的重视。他说在那里感觉很舒心，也相信正在构建的东西会在短期内开花结果。可是皇马的召唤，他没办法拒绝。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很多球迷既心疼他又佩服他——心疼他被这种"宿命"裹挟，佩服他始终不肯向命运低头。
谈到欧冠的前景，穆里尼奥没有说大话。他说："我不想自命不凡地说我们一定能晋级，但我认为我们能，只是过程肯定不会轻松。"这番话听着低调，其实藏着自信。皇马这支球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穆里尼奥最擅长的就是带领球队在最绝望的时候杀出一条血路。2004年波尔图，2010年国际米兰，他都干过。
新赛季已经开打，皇马取得了一波连胜，场面也比上赛季看起来更有攻击性。穆里尼奥说，乐观是需要的，但现实和清醒同样不能少。一个赛季从来不是一条笔直的高速公路，有上坡就有下坡，有弯道就有急刹，关键是车队得够团结、够硬气，才能把困难都趟过去。
说到压力，这是穆里尼奥最轻车熟路的东西。皇马的聚光灯永远打在他身上，每场比赛都是。他的教练团队更是连轴转——比赛刚结束，大巴还没开走，下一场的分析资料就已经放在他手边了。你问他有没有时间喘口气？没有。从一场到下一场，从这一周到下一周，这种循环从来没有停止过。换别人早崩溃了，但他似乎乐在其中。
他的动力从哪来？很简单：赢下下一场。这句话他说起来轻描淡写，但背后是一整套的人生哲学。二十多年前他就进入了这个循环，而且只要还没离开足球，他就永远出不来。明天如果是国王杯，国王杯就是最重要的；后天是联赛，联赛就成了头等大事。他不会提前规划哪个赛事优先，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这个，他只在乎当下这场球能不能赢。
这种胜负欲不是间歇性的，是每场比赛都在燃烧。赢了还想赢，输了更想赢回来。野心就这样一代代叠加，越积越多，永远烧不完。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六十多岁的他还能站在欧冠抽签现场，眼睛里还闪着那种"老子还要再战"的光。
回顾他的执教履历，从波尔图到切尔西，从国际米兰到皇马，他几乎把所有的冠军荣誉都体验了一遍。2003-04赛季率领波尔图夺冠，一战成名；2009-10赛季带队国际米兰登顶欧洲，再创辉煌。那时候的他，是当之无愧的世界顶级教练。如今卷土重来，很多人以为他只是来"养老"或者"续命"的，但穆里尼奥显然不这么想。
这次回皇马，他没有带任何奖杯来，只有一个承诺：我会尽力带好这支球队。俱乐部为什么选他？因为他经历过低谷，也走过巅峰，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咬牙，什么时候该放手一搏。2010年到2013年，他在皇马经历了 highs 和 lows，但那段日子塑造了他对这家俱乐部的理解。如今卷土重来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面临的是什么。
有人说他是足球界的"孤胆英雄"，有人说他是"狂人"，但更多的人知道他是一个永远不会安于现状的人。本菲卡的 Offer 摆在面前，他拒绝了；皇马的召唤传来，他来了。这背后的驱动力不是金钱，不是名声，而是一句他没说出口的话——我还想再赢一次。
欧冠的征程才刚刚开始，阿森纳、国米、罗马、莱比锡……每一场都是硬仗。但如果你问穆里尼奥怕不怕，他大概会给你一个标志性的撇嘴微笑，然后说："我们准备好战斗了。"这句话，他说了一辈子，也信了一辈子。